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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步墨脱三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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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3-25 06:34: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对于我来说,2015年10月走墨脱是旅行生涯中第一真正意义上的徒步驴行,尽管过程算不上艰难困苦、曲折惊人,但也有很多令人激动和难忘的时光,因此记录下来和大家分享。



10月21日。
上午6点30我就起床了,虽然因昨晚睡得迟,还有惺忪朦胧。下楼到大厅一看,驴友们已经都坐在餐桌旁,等待何姐送上早餐了。
我和另10位兄弟姐妹一样,都是昨天到达派镇的——西藏林芝地区米林县派镇。这是徒步进入墨脱传统线路必经的集散地。昨天看过了南迦巴瓦,领略了雅鲁藏布江大拐弯处的波涛汹涌,但大家最终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徒步走墨脱!
于是,我们不约而同地来到这个被誉为驴友之家的小旅馆——兄弟客栈,并认识了网上大名如雷贯耳的老板娘——何姐。
客栈的简陋令人咋舌,楼梯道黑暗而又低矮,我住的那个单人间门一推进去,几个苍蝇嗡嗡叫着出来迎接。用东西一拍,却是灰尘满天飞。没有任何设施,床板硬而小,棉被也似乎长久没洗了。
但这些似乎都没有影响大家的情绪,也没有影响到我们对热情真诚的何姐的好感。
早上7点左右,大家吃完了何姐烧的面条,在门口合影留念,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出征仪式吧。这时,得知5个河南人中年纪最大的老张不去走墨脱了,昨晚听了何姐讲到途中的艰险,使他不愿再以60岁年龄去冒险。为防万一,我们10人在何姐处留下了地址和联系方式,然后登上前来送我们的东风大卡,呼啸着向松林口而去。
忘记了介绍一下我们团队的成员。除我孤身一人外,有三个组合:4位来自河南开封的自驾游朋友:领队的队长老任,队伍中年龄最大的老蔡,身材魁梧的阿牛,年轻而有活力的无敌。他们车队的另外一位60岁的老张留在了派镇,也不轻松,肩负着把两台车开到林芝的重任。第二个组合是来自浙江温州的小姑娘橙子和河南周口的石榴,她们俩人组合也是在路上认识的。另外一个三人组合是湖南衡阳的王子、超人和河南许昌的瑛骏。
一路上尽是颠簸,10个人坐在车斗里,时不时的有被颠下去的感觉。风呼啸着,直钻脖子。但路边的风景真好,雪山映衬漫山红透,使人目不暇接。



松林口到了,我们结清车费,背上背包,正式开始了徒步之旅。
说真的,背着沉重的背包徒步走上三天,对我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事。我长时间犹豫不决,并多次向何姐等当地人打听是否有挑夫可以帮我背行李。但最终还是决定放弃挑夫,自己背上行李徒步。这不仅是因为当地挑夫的价格贵得惊人,而且同行的有年纪比我还大的老蔡,以及初出校门的小姑娘橙子、石榴,我怎么好意思一个人空着手走呢。
前面一段路还是石阶,不一会即成了土路,树木也从茂盛变成稀疏。抬头望去,多雄拉雪山就矗立在眼前,雄伟而多姿,更有着一份神秘。雪山变化也很快,刚刚还一晴如洗,转眼间,山顶又被云雾所遮挡。
再往上走,植被消失了,全是冰雪冻结又融化后留下的乱石堆,路就在这乱石堆中盘旋而上。有时已觉得就要到顶,前面又呈现出一个坡,一坡接着一坡,考验着人的毅力。
开始走到10多分钟左右的时候,我感觉身体发虚,腿在打颤发软,背上的行囊显得沉重无比,似乎每迈一步都很累。这个时候,真是会有要停下来返回去的闪念。这种情况还真是有过,听说之前有人爬了没多少路,就哭着让人用毛驴或马给拉下来了。
昨天兄弟客栈那个简陋的房间里,刻满了驴友们的铭语感言。其中一句最吸引我的眼球,那是一个叫茹的女孩写下的:
“为了此生不留遗憾,徒步墨脱!”
这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如果我此前还有犹豫不决的话,那么我看到此话的这一刻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走墨脱。
而现在,考验的时候到了,我对自己说:咬牙挺住,这只不过是个极限,很快会过去的。也许精神胜利法真的起了作用,等爬到乱石堆的时候,精神比刚才轻松了很多,脚步也开始有力了,庆幸自己终于战胜了极限,没有成为逃兵。
越过一个又一个山坡,山顶垭口终于到了。
超人第一个到达垭口,他站在那里用手机记录下我们每一个人到达时的情景,还让我们说出自己的感受。我是第二个到山顶的,竟然觉得自己还精神不错,大喊一声:“多雄拉,我来了!”。
抬眼望去,冰碛形成的山坡诡异而又壮观,群山云雾缭绕,宛若仙景,小路伸向云海之中,风在身边呼啸,飘来丝丝雪花,一种神秘的美感萦绕在我们心头。







休息片刻,我们继续往下走,缓慢地在巨石堆中寻找细石小道。一路上湖泊、冰川、溪流、瀑布不断地撞击我们视野。从冰碛石堆中走出,回头望去,刚刚还清晰的垭口,已笼罩在一片云雾之中。

而向前看,弯弯曲曲的山间小道,绵延在绝壁、森林、和云海之中,似乎无休无止无尽头,让人感叹不已。





路也逐渐不再陡峭,但仍是碎石满地,走在上面脚磕得难受。

植被逐渐增加、抬高。瀑布越来越多,有些从绝壁上飞泻而下,非常壮观。
在一个缓坡处,我们休息用餐。吃的都是带来的饼干之类的。朝前望去,山色五彩缤纷,很是好看。



我们继续前行,一路都是下坡,从4200米高海拔下来,雪山逐渐过渡到草坪、灌木丛、针叶林、阔叶林,映衬着蓝天白云。气候也感觉变热,我们边走边开始脱衣服。





一路上的石子路,让我穿着旅游鞋的大脚趾感到疼痛。其实作为一个驴盲的我,并不知道这种徒步是需要穿登山鞋的。同行的大多数人不但穿的是登山鞋,还用卫生巾贴在脚邦前。我却是为了轻便而穿了一双旅游鞋,队长昨天就说这鞋不行,我却不以为然,自忖穿着旅游鞋去过稻城、雨崩、贡嘎山,不是照样没事吗。今天一路脚上问题开始显露出来了,但我当时并未意识到会有什么大问题,以为大不了就是难受一下而已。











近下午3点到拉格。拉格就是我们今天的宿营地。四周望去,这里像是一个牧场,湛蓝的天空之下,大片大片的草地,零星放牧着一些马匹和小猪。而这个宿营地只不过是几间用木板搭建起来的几座客栈。





我们几个人坐在了客栈下的石板上喘息。生活上的事,我们统一交给了超人和无敌负责。之前就知道,拉格只有两家客栈,一家是四川人开的,一家是当地门巴人开的。前者收费150元,后者收费200元,包含晚、早两餐,都不还价。相比之下,门巴人开的客栈新而干净,但传说中的下毒和贵出50元的价格,使大家决定选择四川人的那家彭氏客栈。



房间意料中的简陋,用床板铺成的三张床,我和超人、王子挤在一个房间。时间尚早,我去周围走了一走,刚好无敌和超人在用弹弓打鸟。当然没有一只鸟打算露脸让他们打,只能瞄准几只小猪试试枪法。

夜幕降临,我们围坐在一张长条桌上用餐。彭老板的手艺还不错,饭菜味道还行。这里还有发电机,可以看电视和给手机充电。这点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因为在网上的攻略里,都说拉格是没电的。不过手机还是没有信号,无法与家人进行联系。
8点多就上床,玩手机游戏。队长、阿牛他们喝了酒回来,在隔壁房间倒头就睡,要我们关灯。我只好也睡觉。不料阿牛开着音响听评书,开始忍着,但他一直放着,害我12点左右仍未睡着,就起来喊,让他把音响关掉。此后才入睡。
这里海拔2700左右,没高山反应。夜晚下起了雨。
一觉醒来已是早上7点。因昨晚没睡好,上午起床感到有些疲倦,且咽干。
早餐很简单,几个馒头、一个鸡蛋加上稀饭。不过大家胃口都很好,在一起说说笑笑吃得很开心。我拿队长开玩笑,说他长得像电影导演,队长特意摆出一副导演的姿势让我们拍照,大家哈哈大笑。
8点左右再次出发。



今天一路上,都是遮天蔽日的森林,从高大的乔木到低矮的灌木,且散发着原生态的气息。道路就在森林中穿梭,路边处处可见横地倒卧的大树,攀爬缠绕的藤枝,绿色的苔藓,奔跑的小动物,还有湍流不息的雅鲁藏布江始终陪伴左右。













在一处河滩边,我们开始用餐。阿牛生起了一堆火,烧烤着带来的肉罐头。超人王子他们吃着干面包,我只能啃着饼干和牛肉条。放眼望去,雅鲁藏布江水从密林中奔腾而出,气势雄伟。我把一块石头扔进江水,大喊一声:把烦恼都扔进雅鲁藏布江吧。

今天的路较平缓,但我的脚趾感觉越来越疼。终于领略到了石子山路的厉害。而我却依然是,尚不知道利害,以为疼一下就完事了,没有采取措施去防治。









下午2点左右,看到前面丛林中出现一座帐篷。走近方知,这是个露营地,有一个重庆人在看护。再问之下,知道是水电勘探队的,很可能这里要建造一座大型水电站。因为牵涉到中印关系,故现在还是保密。想到这里电站建成后景观很可能被破坏,一方面感到惋惜,一方面也为自己能及时来走墨脱庆幸。





询问离宿营地汗密还有多远的路,竟然只要半小时,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从攻略上看,拉格到汗密要7—8小时。而我们此时用了不到6小时,且包括中途用餐时间。

不管相不相信,继续往前走。按攻略上讲,最后半小时会进入蚂蝗区。但我们没有看见一条蚂蝗,是否攻略错误,或是因天气晴朗之故,不得而知。



打开一道木篱笆门之后,几幢木屋出现在了视野范围内。半个小时,汗密果然到了。
汗密似乎比拉格要“繁华”一些,有4、5幢木屋客栈,人员也较多,很多是施工队的。我们坐下休息,让王子、无敌他们去找客栈。攻略上推荐的是四海旅社曾眼镜客栈,他们一问要100元不还价,而近处的四川漆七客栈只要80。于是就选择了这家。随便说句,这家也是拉格彭老板推荐的。
我们安顿下来。我依旧是和王子、超人一个房间。看了一下手机,依旧是没有信号。



晚饭十分热闹,旁边施工队的民工不时跑过来,和我们的美女石榴、橙子敬酒、合影,我也喝了一口队长他们带来的二锅头,陶醉一下火辣辣的味道。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能够在这里相识相聚,真的是有缘啊。
晚餐后,我独自漫步,恰好瑛骏也走过来。我们一起聊天。她讲到她的愿望是找一个志同道合的男友,一起开一家客栈。她现在正在林芝一家宾馆中当前台,也跟许多男生接触过,但都不理想。我说对一个人不能要求太完美,其实如果有50%的优点,就不容易了。
我们逛了一圈回来,其他人已经围坐在火炉边。阿牛正在讲解“杀手警察”的游戏。这个游戏就是用牌把大家分为法官、警察、杀手和平民,然后判断出谁是杀手。判断准确大家就赢了,判断错误则杀手赢。
这个游戏很有趣,大家也玩得很开心。不过考虑到明天要早起早出发,9点左右我们就结束了游戏,上床睡觉了。
夜晚下起了大雨,让大家心头有了一丝不安。明天将会是最艰苦的一天。
大雨浠浠沥沥地下了一夜,等我们起床吃完早饭,依旧在下个不停。
今天要经过悬崖峭壁边的道路老虎崖,还要与蚂蝗“搏斗”,本来就够艰苦和危险的,这大雨又为这艰苦和危险增添了一份。不过好消息是我昨晚睡得非常好。而且这两天行程基本无大惊险,今天经历一点艰难也是应该的。
来之前大家都看过攻略,知道徒步墨脱行程的最后一天行程——汗密至背崩一路,有着“凶残狠毒“的蚂蝗,故大家都提着一颗心,也纷纷在为防蚂蝗作准备。往身上撒盐是最基本的一招,客栈的盐几乎被我们一抢而光。石榴和橙子房门紧闭不知在干嘛,等终于敲开一看方知,原来她们俩在用胶带从鞋帮缠到膝盖,把自己绑了个密不透风。
到近9点,雨仍下了不停,我们决定不再等了,马上出发。
背上行李,穿上雨披,拄上登山杖。我们又踏上行程。大雨让道路变得泥泞和处处水洼,不一会鞋子就湿透了。半小时左右,来到一个篱笆门前。按照攻略的说法,进入这个篱笆门后,就是蚂蝗最猖獗的区域了。
我刚想拍张照片留念,王子忽然惊叫起来。原来蚂蝗君已经附身了。我们赶紧看自己身上,均发现了蚂蝗的踪迹。我的鞋上,几个像缝纫线般细小的东西正在挣扎。我赶紧用手抓出。
虽然蚂蝗可怕,但我在江南的田野里看到过的蚂蝗都是比较大的,而且行动迟缓。可这里的蚂蝗又小又灵活,细小得如针线,而且神不知鬼不觉潜入你身上,让人根本无从预防。
不过此时蚂蝗只不过给我们了一个下马威,我们还没有真正领略它的厉害。揪出几条后,看看身上其他地方尚无事,我们打开篱笆门,又继续前行。



雨渐渐小下去了,那些挡住眼睛的雨丝开始消失了,视线似乎好了一些。但更严重的问题来了——蚂蝗却越来越多。
这可恶的小东西似乎无处不在:一脚踩在水坑里,等抬起脚来,鞋子上就会爬满蚂蝗;你稍停留一下,蚂蝗立马从树丛上掉下来,等你发现它已经钻进了脖子、胸口;衣服擦过树叶,蚂蝗瞬间通过袖口钻进身体内。连登山杖拄在地上那一功夫,蚂蝗也贴上来爬上去,溜进了你的手套中。
我们一路走一路拍打、挥抖,与蚂蝗作着艰苦的斗争,但似乎这是一场赢不了的战争。
今天路途中有两个危险地带:塌方区和老虎崖。



塌方区是一大堆砾石沉积的“瀑布”,向上看,似乎灰白色的石块随时会从头顶滑落。我边小心地跋涉,边掏出手机拍照。后面的阿牛在大声提醒“危险地带别拍照。”
涉过塌方区,再爬过一座山,最险的老虎崖到了。山路狭窄只容一人通行,右侧就是深不可测的悬崖,稍有不慎,脚下一打滑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以前徒步墨脱出事的,大都是在这里发生。但此时,身体的劳累和对蚂蝗的恐惧感,超过了对危险的担忧。我们低着头只知道一个劲地往前走。





“啊!”橙子忽然大喊起来,“蚂蝗!蚂蝗!”原来蚂蝗爬到她脸上和脖子上了。

“别喊了!”超人厉声制止。确实,在这悬崖绝壁之畔,危险还是存在的。
我上前去帮橙子抓蚂蝗,但因戴着手套,一时弄不下来。无敌上前一起帮忙,才搞掉了她身上的蚂蝗。
我也感觉脚上、腹部蚂蝗在挪动。特别是鞋子和袜子上,明显看到那些小东西在张牙舞爪,扭曲着身子在向我示威。可此时根本无法停下来处理,因为一停下来蚂蝗只会越聚越多,根本处理不完。且这里又是掉下去会粉身碎骨的老虎崖。走吧,赶快走,继续前行,快速通过危险区是唯一选择。
忽然,我的登山杖断了,无奈只能扔掉。幸好石榴还有一支,借给了我,使我得以继续前行。
雨渐渐停歇,水雾轻缭郁郁葱葱的山林,奔腾的雅鲁藏布江,从如刀削斧劈的绝壁下呼啸而过。景色如此之美,让人心神荡漾。面对此景,一切危险和折腾都抛之脑后了。
终于从老虎崖中走出,阿尼桥(一号桥)就在眼前。桥前有一幢房子,旁还搭座帐篷。我们在这里歇息,赶紧清理蚂蝗。大家纷纷脱衣,撩裤,把那些挪动着的小东西拨出来。我清理出10多条,可感觉这里也不安全,蚂蝗还是从脚底钻出来往身上爬,似乎是源源不断,防不胜防。





大家商量一下,认为停下来清理与事无益,不如继续前行为好。匆匆吃过中饭,赶紧又往前走。

走过阿尼桥,路途变得平坦,很少有危险地段。但蚂蝗依旧猖獗。



而我除了被蚂蝗折磨,脚趾更是给我带来痛苦。从昨天下午开始,我左脚大脚趾就是钻心地痛,今天似乎更甚了。我没想到疼起来会这么厉害。而且一停下来似乎更疼,反而不停地走能减轻一些痛苦。所以我不想停歇,拚命地走。石榴和我走在一起,也被我节奏带得很快。





前方有一座小桥,根据攻略和何姐的介绍,我们知道那桥不能过。再走上一小时,二号桥到了。



地势已经越来越低,随处可见硕大芭蕉叶、高而细的乔木和缠绕的藤条。下雨使得一路上所见的瀑布水量更大,我们常常是淌着水面走,鞋子早已湿透。
队伍渐渐拉开距离。我和石榴、阿牛、队长走得较快。我的脚趾疼痛异常,让我有些呲牙咧嘴。特别是下坡时磕着更难受,上坡反而好受些。我加快脚步,希望能早点到目的地,减轻痛苦并治疗一下。



阿牛和队长在帮助几个女孩,走着走着,前面和我在一起的就只有石榴了。
前面猛然出现一座铁索桥。“三号桥!”我兴奋地指着桥对石榴叫喊。她也非常开心,拿出手机不停地拍照。
橙子赶上来,一个劲地埋怨我们走得太快。老蔡、队长也很快到了,而无敌、瑛峻、王子还远远落 在后面。
等了一会,大家都到齐了。休息之后准备出发,可大家对前进方向。因为前面有两条路,一条向上,一条向下。我和几个人坚持认为应向上走,因为这条路才像是驴行道,而另一条更像是村民们走的道。但队长、超人他们认为稳妥期间还是去探索一下路为好。他们沿着另一条路走上一段,让我们在原地等。不一会他们回来了,结论是确实向上的那条是正路。
我仍在前面开路,石榴和橙子随后。走过三号桥,再走一段路,路边开着一家小店。我们停下来买了一些零食、饮料,顺便问了一下路,得知离解放桥还有二小时路,咬牙坚持往前走吧。
雨渐渐停了,视野也越来越好。前方白云缭绕的山坡下,忽然出现了村庄。再往下看,雅鲁藏布江上一座雄伟的悬索桥横跨两岸。“到了,到了!”我大叫起来,往前一指。那就是著名的解放要知,前方就是我们的目的地——背崩。大家都很兴奋,加快了前行的脚步。我知道解放桥是不能拍照的,赶紧趁现在用手机拍下几张。这时发现,终于有移动信号了。
下了山坡,看见一座新大桥正在建设。几个民工走了过来,看见我们都打招呼。我们也报以微笑。我第一个踏上解放桥,回头看见橙子、阿牛、石榴他们依次而下,给他们拍了一张照片,命名为《胜利的喜悦》。



一到解放桥另一头,板着脸站在那里的解放军就要我们拿出身份证、边境证和行李,接受检查。他们翻包之时,我趁机清理蚂蝗。一个硕大的蚂蝗吸饱了我肚脐附近的血,足足胀得有金桔那么大,看得让我惊心。军人检查得很仔细,最心疼的是把我拍的解放桥的照片都删除了。不过也能理解他们,毕竟这里离麦克马洪线不远。旁边站的一个小兵倒是非常热情,和我聊个不停。
在桥上时已经有很多人来拉生意,要我们坐他们的车并住宿在他们客栈。检查完之后,我们首先上了车,然后拉到背崩街上。我本来想去墨脱,但其他人都要住在这里,只能随大流了。阿牛、队长和超人去选客栈,我们在车主所在的客栈休息,结果最终大家选的是另一家。
进了客栈,我脱下湿透并爬满蚂蝗的旅游鞋,化48元买了一双解放鞋穿上。我还洗了一个澡,冲走满身的污泥和汗渍,换掉全身衣服(可以说是扔掉,除了外衣和外裤),然后坐在床上喘息。
这时我才有心情去照顾我的脚趾,仔细一看,左大脚趾已经红肿得变乌,有些吓人。而右脚大脚趾也很红,小脚趾也开始发乌。
我赶紧跑到隔壁向队长、阿牛他们请教治疗方法。阿牛看了一下,遗憾地说,你这个脚趾甲保不住了,还有两个也危险。我一听吓了一跳:要不要紧?指甲保不住的话会不会再生出来?阿牛说应该会吧,但要当心感染。他拿出碘酒和棉球来,让我上药消毒。队长说我早就讲过你这鞋不行,这下你相信了吧。我只能苦笑一声。
夜色降临,忍着脚趾痛,我早早就入睡了。
上午起床,推窗出去,近处山脚下云雾缭绕,梯田层层。田野里农夫正驱着水牛在耕地,一派江南美景。



吃完早饭,我随便往外走走。脚趾依然很痛,我只能一瘸一拐慢慢走着。远处背崩瀑布从山顶高处飞悬而下,非常壮观。可惜无法靠近。街道很小,也很冷清。
回到房间,还是发现地上有蚂蝗。阿牛晒的鞋子里也有一条,这小东西真顽固啊。
大家陆续起床吃完了早饭,收拾行李准备出发。不料双方又因车费问题发生了矛盾。争执一会,结果店主妥协,总算出发了。



雨越下越大,窗外一片模糊。但依旧能看见汹涌的雅鲁藏布江和两岸秀丽的景色。约一个小时后,墨脱县城到了。



汽车在邮局旁停下,他们九人都要转车去林芝,而我却要在县城住一夜。依依不舍中,我和他们一一握手告别。三天的经历,虽然谈不上出生入死,却是同甘共苦,患难与共,真的是有一份诚挚的感情在啊。
店主开的车把我送到青年旅舍,我在此住下。然后逛街、租车去大拐弯、藤网桥,还去墨脱医院给脚趾上了药。







夜晚,徜徉在县城莲花广场,回想这三天的经历,恍若在梦中。

从派镇到背崩,三天徒步80公里山路,谈不上艰苦卓绝,似乎也不能说是惊心动魄。现在徒步墨脱确实已经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危险,况且队伍中还有年纪比我大、身体比我弱的,真是没什么好炫耀的。只是,经过这三天没有手机信号没有电视电脑整天不停地在路上走欣赏到最美的风景也走过最难的路付出一个脚指甲的代价被蚂蝗咬得心惊肉跳的日子,此刻,站在这座心中圣城的土地上,我想自己有资格轻轻地说一句:
墨脱,我走来了!
生活圈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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